第26章 租客捡回来一个受伤男人后…6
左策计划好新的一天, 要和小乖乖一起去甜蜜约会,等晚上回来,他就将惊喜准备好, 让小乖乖对他重燃兴趣。
然而千算万算,没想到小乖乖今天要回去家里聚餐,因为今天是她外婆79岁的生日。
外公爱喝酒,喝的还是烈酒,前年的时候走了。
这个年纪, 也算是安享晚年, 他走的时候也没痛苦,安详离去。
能哭着生, 笑着死,也是一大福分了。
故此闻心兰会伤感, 但也没有太多的悲伤, 人老了都会走这一遭, 正常不过。
“不行,我自己回去。”见着左策想要跟她回去见家长, 闻心兰吓得直晃脑袋。
他们就谈个恋爱,这才几天, 就要回去见家长, 是要闹哪样,绝对不行!
“老婆…我保证,我和你回去后肯定好好表现的。”左策不依不挠的拉着她的手不放。
见了家长,身份就是坐稳了,他当然心急的想去,奈何家妻不愿意。
很委屈的好吗,他也不是这样, 拿不出手啊!
“好了你乖乖呆在家,我今晚就回来了。”闻心兰无奈,踮起脚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在哄。
那么钢硬的一个汉子,整天对她老婆长老婆短的喊,撒娇要哄,她也是心累。
“好吧…”左策觉得可惜,但也没有再吵着要去,今晚还有正事要干,他要将小乖乖的兴趣拉回来。
“要是太晚,就发个信息给我,我去接你。”他送着闻心兰下楼,唠唠叨叨的叮嘱。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闻心兰摆手,上车离去,在后视镜还能看见左策站在门口遥目相送。
就有种,贤夫望着她去上班,然后整日就苦等她回家的错觉。
等车尾都不见了,左策才收回目光恋恋不舍转身上楼,勤奋的将家中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系着垃圾袋,看见里面有一堆的用过套套,他还有点舍不得扔,都是和小乖乖恩爱证明。
忙好之后,闲下来,家里就只有他没有小乖乖在,左策是怎么样都觉得不舒坦。
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小乖乖开车安全到达了吗,过去到有没有吃亏,有没有在想他…
捧着电脑处理事,左策却能在一心二用的想着他和小乖乖的甜蜜未来。
长吁短叹的忧愁,什么时候才能一起回去见家长。
听到门铃声,左策才回神,心想肯定是他买的秘籍宝典到了,打开门果然是。
签收之后,他关好门,拿刀子划开快递盒,将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拆封。
神秘兮兮的进入洗漱室,拿着两个小物件对着镜子在身上比划试试,尺寸刚刚好。
左策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眼里都是自信光芒。
今晚,老婆肯定会对他重拾兴趣!
***
闻心兰可不懂这样惊喜,她花半个钟这样去到酒店,是妈妈和高叔叔也就是继父定的。
外婆年纪大了,外公又走,她一个人没有伴,妈妈就把她接过去一起住。
高叔叔还不错,待人温和,心地也是善良,平常他们接触不多,和妈妈以前是高中同学。
听说那时候,他们曾经私底下是有过偷偷谈恋爱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分开了。
她亲爸和妈妈是大学同学,说来亲爸还是妈妈的学长,后面在一个单位上班。
他们也是真心相爱过,爱得感情最深的时候结婚,婚纱照都拍得很甜蜜。
可是后来,辞工出来做生意,终究还是敌不过时间的摧残,相爱的两个人,到平淡如水,再到后面没爱了。
她五岁那年,他们和平离婚,各自寻找新的爱情,又有了新的温暖家庭。
到现在,因为没有什么矛盾,两家人见面也还是会打招呼。
他们偶尔会见双方的长辈,比如今天的外婆高寿生日,她亲爸也会来。
这段关系里,似乎她是最尴尬,也是最多余的存在,最不应该出现。
没有她,他们照样会有美满家庭,没有什么差别,而她的插。入反而显得像是后来者的孩子。
其实往前的好些年,在妈妈和高叔叔生有孩子后,闻心兰就自觉的,不怎么来外公外婆家了。
他们是爱她的,可是这份爱,在出现别人之后也是会有对比。
偏爱给的,是妈妈新生的孩子,这个跟着妈妈姓的孩子,是外公外婆心里的最爱。
即便他们会表现得一碗水端平,可孩子都是敏感的,闻心兰能够感觉得到差别。
就像是,别人家的孩子和自家的孩子的差别对待。物质不缺,可付出的爱却是倾斜的。
或许这就是姓氏的奇特之处吧,就像爷爷奶奶也毫无保留的最爱她一样。
即便是后来,亲爸和后妈也很快有了其他小孩子,可她在他们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所以闻心兰虽然是有点小伤感,可也不算太多,长大后的往来,也更加学会把握尺度。
曾经看到有人轻松说,这又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还能有两个家可以往来啊,多好。
她就是笑了笑没说话,被排斥在外的人又有谁会认为,自己的存在,对别人的新家庭很重要?
但只有自己成为事中人了,才能切身知道所处位置的尴尬,想躲避,可有时候又无法逃避。
闻心兰去到酒店的时候,整层楼里面已经很热闹了,还有小孩子来回跑。
妈妈和高叔叔不差钱,既然是老人家的生日也摆了不少桌,也会宴请亲朋好友前来庆祝。
小办,自己人私底下的聚餐。这个年纪了习俗上也不兴大办生日,简单高兴高兴。
远远看过去,东道主的妈妈和高叔叔两人并肩着,在和朋友聊天,都是有生意往来关系。
闻心兰站在门口,有些踌躇,她觉得她不应该来这里,显得很多余就是。
但不来,闹得也不好看,无论如何外婆对她也是好的,亲外孙女不出现不就是说对她有意见?
所以说,闻心兰很不喜欢社交,特别是这种不能拒绝的场合,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大家都很开心,小孩子从她身边嬉闹的跑过去,偶尔见亲戚,闻心兰也是浅笑点头,朝着外婆去,但走得很慢。
因为外婆不缺人在身边哄,妈妈和高叔叔生的弟弟妹妹,正是十几岁很青春的年纪,把外婆哄得笑容幸福。
她要是过去了,即便会被叫一声姐姐,可他们之间多余的感情没有,就更显得尴尬。
“小秋,兰兰。”高叔叔回头看见继女,推了推旁边在和朋友畅聊的妻子。
他是个商人,并不纯粹,有些打量的目光落在闻心兰身上,心道,这个继女越发长得好看了。
李秋回头,看见亭亭玉立的女儿也是一笑,她招手,“兰兰来啦,快过来妈妈这里。”
“去吧,你妈妈她不容易,你也别心存怨怼,多体谅体谅。”外婆拉着闻心兰的手就是叮嘱。
母女俩哪有什么隔夜仇,她也不想看见她们的关系僵硬,老人家就是想要阖家欢乐。
却没见,闻心兰的嘴角一僵,很快就是若无其事的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外婆。”
见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看过来,她偏头礼貌点浅笑,就朝着李秋而去。
她看到了高叔叔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估价一件商品,很不舒服。
特别是,正和妈妈在聊天的一个西装叔叔,眼神更加明显了,犹如在考虑即将购买的物品值不值。
闻心兰微微嘁眉,心底的不耐,想要回家去,拒绝社交,拒绝和别人讲话的情绪越发强烈了。
可她知道,要是现在甩脸子,后面会只招来更大麻烦。
因为她不可能说,就因为自己对他们的视线不喜欢,就当场闹脾气。
当然也或者她心里知道,在这里她算是个外人,并没有闹脾气了还被护着的资格。
“妈妈,高叔叔。”闻心兰来到李秋身边,看着他们,浅浅弯着唇角,礼貌点头。
看得出来,她对他们的疏远客气。
李秋也没在意,或者说他们这个年纪了,对孩子的脾气并不会放在心上。
“兰兰,这是王叔叔,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王叔叔有个比你大三岁的哥哥。”
“等下你王大哥也会来,你们两个就先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李秋拉着闻心兰的手,很热情的在为她和王叔叔做介绍。
“王总,我女儿比较胆小内向,平常啊都不认识什么男生,还要麻烦王少爷多带她出去走走。”
李秋看着王总说,意思已经很明显是要把闻心兰和她不认识的男人凑成一对。
“当然可以,等会儿我家那小子过来了,就让他们小年轻自己出去玩。”
王总对闻心兰还算满意的,长得年轻漂亮,是他儿子喜欢的款,看模样性格也足够乖好拿捏。
等结了婚,他儿子婚后在外面怎么玩也管不住。
高叔叔也是举起酒杯,附和,“哈哈哈,谁说不是,我们就不掺和孩子们的相处。”
王家的公司蒸蒸日上,要是搭上这条线之后,他们的生意也能更好,双赢的事情。
至于闻心兰,他们不认为这是在对她的安排,而是机会,有钱的生活谁不想过。
他们相谈甚欢,甚至已经很确定这场婚事能成,完全没有过问闻心兰的想法。
“妈妈,我们半年没见面,你叫我过来,就是说这个?”闻心兰已经冷下脸。
她抽回被李秋牵过的手,外人看着像母女俩感情很好一样。
“兰兰,别闹,妈妈这是为你好。”李秋就当是孩子闹脾气。
“你也老大不小了,都24了还没个男朋友,妈妈这不是在为你着急。”
“你王大哥长得好也有本事,你们多合适,别人想求还求不来的婚事。”
李秋劝说的小声哄着,年轻人就是不知道选择,嫁谁不是嫁,嫁个有钱的更好。
要不是他们和王总搭上线,这个婚约还没办法拿下来,这孩子就是没养在跟前,现在眼界小。
无名怒火堵在心头,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实际上还不是拿她去谋利!
闻心兰觉得悲凉,又莫名想哭,她很讨厌这样的场合,特别还是亲生母亲,就想躲起来谁也不见。
刚想开口,有个长得很普通还干瘦的年轻男人走过来,看向王总喊,“爸!”
他知道今天是要见李秋的女儿,目光立马就看向闻心兰,猎艳的眼神,确实符合他的审美。
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也好打压,即便他在外面彩旗飘飘,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兰兰,这就是王大哥,你…”李秋笑容满面的催促,却忽而被闻心兰打断了。
“我有男朋友了。”闻心兰淡漠的看着她,“你想要介绍爱做媒,也不要来找我。”
见着妈妈顿时没有了慈爱,而是对她反驳的生气,闻心兰只觉得心头很难受窒息。
这里的空气都是混浊的,让她很不舒服,回家,只有回自己的家才能喘一口气。
“我有些不舒服,礼物已经给了外婆,就不吃饭,先走了。”闻心兰转身就离开。
“兰兰!”李秋在背后气急败坏,高叔叔连忙安抚脸色不好的王家父子。
闻心兰低着头,泪水在打转,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谁也不见,这样就不会伤心难过。
“兰兰。”
听见熟悉的声音,闻心兰停下,抬头就是见亲爸进来。
他没有带妻儿,而是几个同样是生意场上的人。
闻爸偏头跟他们说了几句,他们就点进去,他看向女儿,见她眼眶红红的好像要哭了。
“兰兰,谁是欺负你了!你跟爸爸说爸爸替你做主。”他关心的口吻就像个好父亲。
“爸爸,妈妈想要把我嫁给她和高叔叔合作伙伴的儿子,好让生意更上一层楼。”
闻心兰看着他,见到爸爸的表情有那么瞬间的愠怒和着急,心下就是微微凉。
他不是在着急她,而是着急会慢了一步没能让她嫁给,他想要安排的。
“你妈妈真是糊涂了,怎么能听高柏胡来!”闻爸顺着也是生气的一说。
“你放心,你姓徐,是我的女儿,这婚事我不同意,你妈妈强硬不得。”
他说得很坚定,看着就是这样的样子。
“爸爸,你呢。”闻心兰望着他,泪水打转的双眸,晶莹剔透的很漂亮。
“你会想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但是你觉得是有利可图的人吗。”她很直接的问。
闻爸动了动嘴,对上女儿干净清澈的眼睛,忽而说不出话来了。
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知道了。”闻心兰垂眸,轻轻舒了口气。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她微微低着头错过闻爸身旁,往楼下酒店走。
闻爸想要叫住,可还是没有吭声。
说到底,他们的父女情或母女情早就已经很稀薄了。
各自有家庭,还有可爱孩子。前头的那一个也不在身边,想起来的时间越发少。
包层在四楼,看着电梯层数在一层层跳,脸颊湿了湿,闻心兰一抹,原来是泪。
“有什么好哭的,这不是已经想明白的事了吗。”
闻心兰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将泪水给憋回去 。
电梯门打开,她的车放在酒店门口的停车位,走过大厅出去,就见左策的车格外显眼。
他还靠在车旁,双手插兜,看着四楼方向张望,企图透过玻璃,找到她的身影。
“左策!”闻心兰擦掉泪水,诧异上前,“你怎么在这里?是过来吃饭吗。”
她站在石阶,风吹裙摆,像是遗世独立的佳人,犹如幻境一碰就消失。
“老婆——”左策回头,见到闻心兰是眼前一亮,可见她哭了,顿时沉下脸很恐怖。
他腿长走得快,三两步来到闻心兰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弯下腰,温柔擦掉她那挂在眼角的泪水。
“谁欺负你了,嗯。”左策见她哭可要心疼死了,眼底的冷意也起。
“没有谁欺负我,就,就是刚刚吃辣的菜才想流泪。”闻心兰垂着眸有些闪躲。
这种事,也不好意思提,总之以后能不见面就不见吧,也没有什么意义。
“撒谎,小嘴都是苹果味,哪里有辣味。”左策低头在她嘴角嗅了嗅,还偷香窃玉。
“哎呀,大白天的在外面,你规矩点别乱来!”
悲伤情绪一扫全无,闻心兰害羞的捂着嘴巴,身子朝后仰躲开,生怕路人看见。
“乖乖有什么事就告诉我,谁都不用怕,有我在呢。”左策也没有再逼问,揉了揉她的头发。
闻心兰的信息他了如指掌,目前家庭关系也知道,猜也能猜得出来,刚刚上去肯定是受委屈了。
“谢谢你,左策。”闻心兰心里一暖,扬着像是天上骄阳明媚的笑容。
“再说谢谢,我就生气了。”左策掐了掐她的脸颊,谈谢谢是生疏!
他的抚摸,有些舒服,闻心兰主动的侧脸蹭了蹭,可爱到,左策想要藏起来谁也看不见。
“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来这里了。”闻心兰抬起头。
“来接你回家,没有老婆陪着,我在家太孤单了。”左策牵起她的手把玩。
一分一秒都熬不住,知道地点就过来守着了。
闻心兰知道答案,可听他说出来,心里是别样的开心,刚刚不被在意的失落得到了安抚。
“好,我们回去吧。”她主动的和左策十指相扣,晃了晃牵着的手。
即便这个恋爱才谈两天,可她还是觉得很不错。
左策也开心,老婆第一次主动和他亲近,是灵魂上的亲近,能不开心吗!
安排人把闻心兰的车开回去,左策带她出去外面吃饭,顺便约会。
“我已经吃过了…”闻心兰垂眸,手指扣着安全带,还在嘴硬。
“真的?”左策扬着笑容,却是很可惜的口吻,“我们现在去吃的,还是每日限量,老婆真不吃?”
“…那,那就吃一点吧…”徐茵摸了摸肚子是很饿,嘴硬不过两秒。
听见左策在笑,她闹得脸红,很是尴尬,可又是佯装生气的说,“你不准笑,听到了没!”
“听到听到,都听老婆大人的!”
话是这样说,左策还是在笑,闻心兰气鼓鼓的,可很快她也破涕而笑,两个人看着都有点傻。
“左策,我们等下去动物园玩吧。”
她没去过,小时候,爷爷奶奶年迈精力不行了没法陪她去玩,已经玩不动。
但是后来,爸爸妈妈分别和他们新的家庭去,牵着新的孩子,笑容很幸福,没有想起她。
从那时起,闻心兰即便是长大可以自己去了,她也没有去过。
说这是自己对自己过去的弥补,可好像没什么意思,无聊透了,还不如呆在家。
可是现在,她就很想去。
“好,老婆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左策也没有去过,他小时候只有活下去没有童年。
但是现在和老婆一起创造童年似乎更不错了。
两个人吃饱之后,去玩了个疯狂,拍了很多照片,就连碰碰车都抢着玩。
一直到了动物园关门,闻心兰才被左策背着出去,因为她玩得很累,手脚无力,走不动路了。
“左策,你真好。”闻心兰是第一次出来玩得那么开心,有左策在,很多害怕的项目都变得小菜一碟了。
他无所不能,带着她乘风破浪。
“只对你好”
左策一笑,背着她,迎着夕阳光辉而走,地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真的?”
“真的”
他会把所有的偏爱都给她。
回到车里,闻心兰已经睡着了,玩得脸蛋红扑扑的,嘴角却是勾着笑。
左策将后面位置放下当成床,让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乖乖躺上去。
一直回到家,等闻到香味,躺在沙发的闻心兰这才醒来。
疯玩大半天,中午吃的饭,还有中途买的奶茶,早就彻底消化了。
知道她有点洁癖,玩得很累,还没洗澡呢,左策就没放在床上,索性沙发也足够她躺了。
“左策,你怎么没有叫醒我啊。”闻心兰抓了抓头发去到厨房,“我也可以帮忙的。”
“就几个菜,哪用得着让你动手。”左策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
也不会剩,他饭量大,也不挑食,每次等闻心兰吃饱之后都能一扫而光。
“饿了吧,过来洗手吃饭。”左策拉着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细心的洗着。
有种,被他当成小宝宝来宠了。闻心兰有点不好意思,可也没有拒绝。
抬头,给了他一个侧脸香吻,然后就是不好意思的转过头。
左策可没有不好意思,还了她一个更加火辣辣的,美曰其名,饭前甜点。
等吃饱饭,开着电视,闻心兰盘腿坐在沙发,捣弄着相片呢,挑选几张好看的发朋友圈。
还不是左策要求的,他今天的朋友圈已经刷屏了,每隔几分钟就发各种她的照片,还有他们的合照,别提多显摆。
闻心兰很少发,编辑很久,删删减减的最后就发了张两人的合照。
因为左策和她一起比耶,动作有点滑稽搞笑。她这个人有点毛病 。
发照片不喜欢挑最好看的发,而是喜欢挑出认为,看着最搞笑的。
没多久,很快就有朋友评论,其中苏叶和简小艾最快,还戳她问情况。
闻心兰简单回复,谈恋爱的事也没有隐瞒,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老婆,给你放好洗澡水了。”左策套着浴巾就是出来。
水珠沿着健壮胸膛滑落,都能在腹肌上弹跳了。
“嗯,这就去。”闻心兰放下手机去浴室泡澡,衣服什么的左策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还拿着小凳子坐在浴缸后面,帮她洗头发按摩,力道很舒服,能让人放松,闻心兰都要快睡着了。
今天玩得四肢酸痛,洗好头,左策扯掉浴巾挤进来说要给她按摩。
浴缸是他准备的足够大,连镜子都快速安装好,就在今天无事的时候。
“左策…”他好会按摩,闻心兰红着脸,眼神欲语还休,用脚轻轻蹭着他暗示。
放在之前肯定猛扑的左策,现在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老婆,你先泡着,我就先出去不打扰你了。”他站起来跨出浴缸还真就走了。
可惜,他再装也没用,面部表情和身体反应是分开表现的。
闻心兰“……”要不是我看见你的反应还真就信了!
搞不太懂,难道是昨晚她的拒绝让他太伤心,今晚就算再想要也不敢了?
闻心兰心想,应该就是这样了。
唉,都是她的渣女想法的错,等下好好哄吧,就是可能会付出点体力劳动。
泡好了澡,闻心兰裹着浴巾出去。
“左策,左策?”她叫着没人应,也没有看到左策的身影,有些疑惑。
推开房间门,看到被子鼓鼓的,闻心兰走上去掀开,“左…”
刚想喊名字,看见他的装扮,她顿时僵住了,瞪大眼睛,小心脏还兴奋的扑通扑通跳,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糟糕,就是这个感觉,就是她想将他绑起来的那种感觉!
他此刻像猫一样蹲坐着,戴着毛茸茸的猫耳朵,自然的动了动,猫尾巴圈在身后,懒散一扫。
犀利的眼神,略黑的皮肤,就像是一只刚化成人的缅因猫,只是还留着耳朵和尾巴,有着霸气还有丝迷茫。
看见主人后,那双眼睛浮现亮光。
“喵~”他直勾勾看着主人,却喵喵叫了声,像猫一样抬起手,舔着手背在做清洗顺毛。
“左,左策,你……”闻心兰被他这样盯着头皮发麻,是疯狂而来的感觉,真的就像被一只男猫妖看着,魅惑得很。
她迈不开脚了,咽了咽口水。
“我为主人变成的人类模样,主人喜欢吗…”他下来走到闻心兰面前时毛茸茸尾巴在晃动,猫耳朵也一抖一抖。
刚化成人的猫妖啊,用脑袋蹭着她的脖子,猫舌有小倒刺,扫过皮肤时微痒,犹如爱宠在亲昵主人时的状态。
闻心兰都发颤了,这是激动的。
“喜欢…”她没法不承认,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好仿真,就像真的一样!
“主人喜欢~怎么不抱抱我~”他勾着眼神在撒娇,抓过闻心兰的手,去玩着尾巴。
“抱,立马抱!”妈呀好妖孽,闻心兰一擦好像要流血的鼻子,松开手就是猛扑。
最深入时,他明明很凶悍,却在“喵喵~”叫喊着主人,她都能激动一整晚不撒手。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更新啦~天天大肥章~悲伤在昨天,快乐在今天:嘿嘿,猫男~咱茵茵的乐趣丰富~————
第27章 租客捡回来一个受伤男人后…7
被缠了大半个月, 闻心兰痛并快乐着,每天从床上爬起来,脚都是软的。
她很想拒绝, 奈何男人玩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食色性也,没能坚持住。
但效果也算喜人,漫画彻底大结局后男女主的感情线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外加上被精心灌溉,她这朵本来在含苞待放的娇花, 已经彻底绽放, 露着风情,容颜更盛几分。
因此, 左策都会很自豪的说,这可是他身体力行的成果, 付出心血, 劳苦功高。
借此理由, 左策又是拉着闻心兰胡闹一整天,连情。趣衣都穿上了, 闻心兰惊坐起,她还能行!只好半推半就。
最后他是神清气爽了, 闻心兰则是感觉自己都有点肾虚, 被喂太多,撑得慌。
累得瘫成了大饼,任由他在捣弄做清理,感觉到什么,用脚无力踢他。
“不来了,不来了,我明天要出去上班!”她挣扎着拒绝, 剧组开拍,她这个挂名副编剧也想去瞅瞅的。
选角什么的没有参与,导演发给她看过,闻心兰觉得还行,都是实力派演员。
剧本也参与修改,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改动很按照原著,可有些细节变了。
主要也是因为,她快招架不住左策那缠人的劲了,想找借口躲躲,恢复恢复体力。
“好好好,不来了。”将湿透了的纸巾丢出床外地板,宝贝的亲了亲,左策就躺旁边搂着老婆补觉。
揪着他的胳膊拧,闻心兰哼哼两声发泄不满,在他温声细语的哄着下,慢慢入睡了。
得到超常满足的左策,这回是真老老实实,没有动手动脚惹小乖乖生气。
攒了那么久的量都给完老婆的感觉真太爽了,左策连睡觉都是笑着,做梦都是和小乖乖在一起。
*
翌日,闻心兰收拾好,由左策给送去剧组,她想自己去的,没争取到。
因着现在拍的部分需要高楼大厦高科技的画面,这不,左策旗下的科技公司就提供了环境。
并不远,开车大半个钟这样就到,要是她去外地好长一段时间,左策那就是完全不同意了。
“老婆,真的不要我陪和你一起进去?”左策很委屈,他就想时刻宣告主权。
“不要,我自己就能行。”闻心兰坚定摇头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进去,公司的人见到了,她还能安然呆着吗,所以还是别出面的好。
知道没戏,左策换了个方式,“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来接你。”
到时候那么多人涌在门口,看见老婆上他的车,也能知道,名花有主了。
“还不知道呢,哎呀,等我回去了会告诉你的。”闻心兰嫌弃他啰嗦。
第一次亲眼看拍剧,她很好奇,可能会呆得久一些,这时间没法确定。
“你不是要去忙吗,季风他们都呼叫你很久了。快去吧,别玩物丧志。”
闻心兰已经知道怎么哄了,探头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又摸了摸头发。
两人在一起后,她也就认识了季风他们,是他的兄弟。
这不,没敢跟老大抱怨,就跟她吐嘈工作很多,被老大压榨得太惨。
天见可怜的,都没时间去脱单了。
“那我等你回家的消息。”左策被哄好了脸色,同样捧着她的脸颊回吻。
等红润润一看就是被疼爱过,他才满意放开,恋恋不舍送下车,“老婆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也是。”闻心兰头也没回的摆手,进了大门,说了来意就会有工作人员带她去。
左策摸了摸唇回味,脸上浮现着愉悦笑容,这才离开,是要挣养家钱了。
虽说不差这点钱,可给老婆更好的生活怎么能嫌少,将来还要留给他们的宝贝女儿。
至于是不是女儿,他也不知道,心里面想要的是,但一切看缘分,只要是他和老婆的崽,他都爱。
虽然说现在连影子还没见有,但这不妨碍他幻想啊,这陷入爱情的男人。
拍摄在二楼,闻心兰去到的时候正忙着呢,她站在外面围观。
导演似乎有点浮躁,正拿着喇叭在骂人。
因为演员ng的次数有点多,这一多就浪费时间浪费钱,他能不生气吗!
应该不是主演,在拍配角的戏份,剧情她知道。
她也看过主演是谁,很红的一个男演员,温文尔雅的形象,眉宇间还有点小忧郁。
演技好,相貌好,零绯闻,粉丝基础很多,算是红遍大江南北了,地位很稳。
只不过除了拍戏,还有些必要的活动出席,他极少出现在网络视线里。
现在流行参加的综艺也没去,做事情很是低调。
闻心兰看过他拍的剧,都是些正剧或者电影,还挺喜欢这个演员的,对他的感官和印象很好。
起码看着能入戏,剧抛脸,没有各种过度营销,看剧时就不会将他带入平常网上看见的形象。
有一部剧,他那时还是配角,演一个聋哑乞丐,真的就是蓬头盖面,像以前能在路边见到的流浪汉形象一样。
演得很真实传神,她看完之后,甚至还不知道这角色就是温谨演的。
后来反转乞丐有身份隐藏,他洗干净脸,换上新衣服,才觉得有点熟悉。
过了约十分钟,这场戏终于过了。
已经到了中午,大家休息吃盒饭。
但对精益求精的导演来说,并不满意这个效果,犹豫着要不要重拍。
他气得冒火,脸色很差,看见闻心兰来了,顿时又笑容满脸,比喝了凉茶还管用。
连忙亲自邀请过来,这边是他的休息区,盒饭也差不多,副导在吃了。
“闻小姐看了,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导演乐呵呵的。
见他这样,剧组的人都是好奇看向闻心兰,暗暗猜测这人是什么来头。
莫导在圈子里的地位可不低,经他手的电影几乎都是火的,想被他看重参演,想的演员多了去。
“都挺好的。我也不是专业的,莫导觉得可以,那就是可以。”闻心兰也不会乱说。
她就是个外行人,完全不懂拍剧的门道,只管剧本没有偏差太大就好。
莫导也就是随口一问,当然知道老板娘也不会来指手画脚的,只是好奇看看。
“闻小姐吃午饭吗,我们剧组的盒饭还不错,味道行。”导演看了眼盒饭里的卤鸡腿。
“谢谢,我已经吃过了。”闻心兰摇头,她刚想问编剧呢,穿着剧服的温谨就走过来了。
这部剧里的男主角是个救死扶伤的好医生,但背地里却在做实验,属于亦正亦邪的人物。
即便是穿白色衣服,说话斯斯文文的,可笑意不达眼底,身上有种游离世界之外的气质。
现在温谨走来,他似乎在入戏,给闻心兰的感觉,还真就像是她的男主在漫画里走出来了。
莫导的眼光真准,选角很合适。
她心里就是这个想法。也奇怪,并没有产生像见到左策时,那奇奇怪怪的幻想。
“莫导。”温谨拿着剧本上来,目光一偏看向闻心兰,很快就猜到了身份。
“闻小姐,你好,我是姜元的主演演员温谨。”他浅笑着很温和,也没有大明星架子。
饶是像闻心兰这样,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性子,都觉得,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好温先生。”闻心兰伸出手后温谨这才浅浅的握了下就很快松开。
莫导的视线,暗暗在他们之间打量游走,很好很好,没有什么脸红心跳。
毕竟温谨的魅力确实大,文邹邹说就是陌上人如玉的君子之风,女生看着就没有不喜欢的。
要是老板娘过来一趟就说看上温谨,移情别恋什么的,他也会很惨很惨。
“我很喜欢闻小姐的作品,关于姜元这个角色,我会努力不让闻小姐失望的,能让大家喜欢姜元。”
日光下,温谨的眸子是浅棕色,含笑的看着闻心兰时,温和舒适,说话也是格外谦虚。
闻心兰欣赏认真的人,第一面会产生很好的基础印象,以前知道温谨,就是隔着屏幕,现在亲眼见到,果然人设就是他本身的性格。
“我很相信温先生的演技,你的影视作品我都有看过,很厉害。”闻心兰浅浅笑着有些腼腆的说。
听着,温谨有点诧异,尔后笑意更加深了,“谢谢闻小姐的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
好像在商业吹捧的尴尬,闻心兰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撩着滑落的头发挽在耳朵后。
“莫导,关于姜元的性格,还有些小习惯的行为,我有不同想法。”温谨看向莫导说道。
他早就将漫画全都看了,藏有出版的漫画集册,也有现在梳理出来的文字版。
确实很厉害,每一部都不同,而且很精彩,连很少看漫画的他,都忍不住在追。
他心想,能画出这些剧情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今天亲眼见到,有点出乎意料的漂亮可爱。
让他有种别样的开心,想要去更加深入了解她。但温谨也没着急,借着剧本的事有话题展开,机会是有很多。
“可以,你说说看。”莫导是不介意演员提出意见的,谁演什么角色,体会比外人看着深。
温谨点头,尔后看向闻心兰,自然而然的说,“闻小姐要不要一起讨论?比起我们,或许你对姜元更加了解。”
是她笔下亲手画出来的人物,也就没有谁比她更加懂姜元了。
“…好。”闻心兰没有拒绝,她当然希望姜元出现在大众面前时是被人喜欢的。
这一晃,时间就到了下午,晚上还有夜戏,也是剧情最精彩的时候。
他们已经搬出了大楼,来到外面绿茵的场地拍摄,这里有一场姜元的戏份。
闻心兰看着温谨在演,真的很神奇的感觉,好像他就是姜元,而姜元就是他。
可惜,左策已经在催促了,她不能看晚上的戏,等播出来,肯定会买票支持反复看!
“闻小姐要走了?”温谨刚结束戏份眼神就在搜寻闻心兰,见她是离开的架势。
戏服没有换,妆也没卸,就是走过来。
他垂眸,眼底有着深思,再抬眸看向她时又是温和有礼一面。
“是啊,我男朋友来接我了。”闻心兰点头,手机已经在被疯狂轰炸。
太黏人了!就是大半天没见,整得像是好几年一样,闻心兰心里吐嘈。
可低头回复信息时,不自觉眉眼带笑的看得出来感情甜蜜。
“原来如此,天也要黑了,女生自己回家确实不好,不安全。”
呼吸一窒,温谨眼底划过暗光,手握成了拳,很快又松开。
“他也是这样说,非要过来接。”闻心兰撅撅嘴,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了。
“温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她转身要走却被温谨叫停了。
“等一下闻小姐,你后面好像有只虫子趴着。”温谨微微皱眉,眼神有些担忧。
“啊,虫子?”闻心兰顿时僵住没敢再动,害怕得泪水立马就要溢出来。
这里是树底下的乘凉,这个季节就很容易有毛毛虫,简直太可怕了!
闻心兰反手在身上摸想要拍掉,可什么都没有,她害怕虫子钻进衣服里,怕得着急,“哪里,没看见啊?”
“别怕,我帮你拿下来。”温谨走两步的靠近她,身上有淡淡清香,和他这个人一样似莲。
“嗯,谢谢…”闻心兰泪汪汪的,睫毛都沾湿了,更像是只可怜的小猫咪。
温谨垂眸看了她的眼睛,好漂亮。
他长得高,微微欠身时,手臂绕到她背后,外人看就好像是在抱着她,两人关系很亲昵。
“温先生,虫子拿下来了吗?”闻心兰带着泪腔,有些不太舒服的想要往后退。
他靠得太近了,已经越过她交友的舒适区,让她感觉到排斥,想要拉开距离。
“好像钻到头发里面去了。”温谨的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不要乱动。
“抱歉,为了把虫子拿出来,还请闻小姐别乱动,否则虫子会跑,我担心它咬到闻小姐的脑袋,现在的虫好多都有毒。”
他温润讲着可怕的事,闻心兰吓得眼泪都流了,这回没敢再乱动,强忍着不适让他帮拿掉。
见状,温谨嘴角勾着浅笑,闻小姐真是可爱。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片小树叶。
“拿出来了…但是很抱歉,我看错了还以为是虫子,青色的毛毛虫…”
温谨主动后退两步,摊开手,掌心里就是树叶。
抬眸瞥见远处走来的身影,他有些挑衅的一笑,虽然不知道对方看没看见可心里舒坦了些。
闻小姐那么好,他就晚了一步错过是不甘心啊,要是他们提前半个月相遇就好了。
“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的疏忽让闻小姐害怕的哭了。”他愧疚眼神看着闻心兰。
“…没事,这也不是你的错,这个颜色就很容易看迷了眼。”闻心兰狠狠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真虫子,然后咬一口,她的脑袋中毒后肿胀,还流脓包就好。
她看过科普的,现在有的黑蚂蚁带着剧毒,有人被咬一口,都能没命。
“老婆——”
闻心兰擦掉眼泪,就听见左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回头一看。
可见他脸色阴沉到要吃人,眼睛都红了是嗜血光芒,脖子青筋狂跳,像是要爆发的野兽。
她没有见过他这恐怖的一面,大脑下意识怔了怔,没敢第一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