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和醋精鬼王先婚后爱了 > 13、第 13 章
    聂罗无疑是惊恐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女鬼是怎么悄无声息钻进浴室的。

    身上的水渍还没来得及擦干,睡衣更是没有穿上,聂罗光着身子站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后背对着女鬼那双投来精光的眸子。

    其实聂罗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女鬼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她蜷缩了一下肩膀,雪白圆润的肩头在浴室偏暗的灯光下润白如玉。

    女鬼的手掌轻轻贴着聂罗的肩头,掌心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笑着呢喃:“你真漂亮。”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夸漂亮,聂罗抿着嘴唇,含羞地垂下眼睑,低声问:“你想干什么?”

    女鬼轻笑说:“方才听到你想我,我便过来瞧瞧,正巧你在沐浴。”

    聂罗咬着下唇,嘟囔着说:“你这还带自动追踪导航功能啊,冥界那边也这么高科技了吗?”

    女鬼闻言笑道:“是啊,冥界的发展不比人间差,好多鬼都不愿意投胎了,说做人太苦,我便来到人间感受感受。”

    聂罗听着女鬼这番话愣了一下,问:“那你在冥界不会是当官的吧?”

    “是啊。”女鬼如实回答:“我正是冥王。”

    “……”

    聂罗听着这番鬼话眉头紧皱,轻轻挣扎了一下,把声音放得极低,生怕被宿舍另外两人听到:“你是冥王,那我还是玉皇大帝呢,快放开我!”

    女鬼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对聂罗的掌控,无奈地看着这个单纯善良又可爱的女孩,心说自己找老婆的眼光可真好。

    她走上前去,准备施法将聂罗身上的水珠烘干,但眸子里灵光一现,便拿起对方的毛巾,轻柔地为聂罗擦拭后背。

    聂罗瞬间站直身体,察觉到女鬼的举动,她又耸了耸肩,浑身僵硬:“又想干什么?”

    女鬼嗓音轻柔,含笑说:“帮你擦身体,乖乖站着别动。”

    聂罗听着她又轻又柔的嗓音,感受着她并不粗鲁反而还异常温柔的动作,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别的涟漪。

    正当她心里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念头时,一只手敲响了浴室门,耳边传来叶羽然有些担忧的声音:“阿罗,你好了没?”

    聂罗蓦然间从甜丝丝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下一秒,她被一只手掐住下巴。

    嘴唇被迅速亲了一下,聂罗还没来得及看见女鬼的脸,对方就消失不见了。

    “……”

    聂罗红着脸,狠狠揉了揉被吻过的嘴唇,低声说了句:“流氓。”

    穿好睡衣出来后,聂罗对上了叶羽然那双带着点疑惑的眸子:“你怎么在里面这么久啊,还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很担心你。”

    聂罗有些心虚地红着脸回答说:“生理期来了,想洗干净一点。”

    话音刚落,聂罗的脸突然被两只手捧住了。

    叶羽然笑着说:“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洗澡热的?”

    聂罗稍微往后“挣扎”了一下,把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放在盆里,来到水池边,小声说:“就是有点热。”

    嘴唇痒痒的,还有点微微发麻,刚才被女鬼亲吻的触感仍然清晰无比。

    聂罗抿着下唇,用牙齿咬了咬发麻的嘴唇,似乎想用疼痛来缓解一下这种扎人的感觉。

    洗完衣服,聂罗喝了口水,就爬上床睡觉了。

    但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聂罗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自从八岁那年她有了一双阴阳眼后,聂罗就再也不敢随便回应自己的名字了。

    聂罗哪怕处在朦胧的睡梦中,也不会回应任何人的话,她知道有那种鬼魅精怪会念她名字,变成她认识的人,或者想见她的人,将她永远困在梦境里。

    有一些植物人也是碰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导致久久无法醒来。

    聂罗在梦中似乎听到姐姐在喊她名字。

    “聂罗,我要结婚了,暑假一定要回家来参加姐姐婚礼,给姐姐当伴娘啊。”

    “聂罗,妈想你了,你爸生病住院了,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

    脑海中传来阵阵亲人的说话声,还夹杂着沈翠翠的哭声和父亲的叹息声。

    聂罗双眼紧闭,她慢慢清醒过来,不敢睁开眼睛,而是紧紧握着胸前那枚白玉吊坠,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聂罗!你这个不孝女!你爸都快死了,你也不回家见他最后一面,我要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耳畔是那东西的挑衅声,聂罗又烦又躁,一怒之下坐了起来,拉开床帘,打开窗户,她发现窗外赫然摆放着一只长得阴森吓人的木雕娃娃。

    它血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正模仿着沈翠翠的声音,呼喊着聂罗的名字。

    聂罗有起床气,看见这只鬼娃娃的那一瞬间,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打扰后的愤怒。

    “你诅咒我爸妈是吧?”

    聂罗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捏着鬼娃娃的腿把它倒过来。

    鬼娃娃乌黑的发丝飘荡着,身后露出聂罗那张淡淡的面孔,被火苗照映得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鬼魅感。

    聂罗眼神冷冷的,雪白的面孔仿佛冰冷的瓷娃娃,她轻轻开口:“就你也配喊我的名字?”

    头发一触即着,聂罗面无表情地提着它的腿,顺着窗户扔到了楼底下,又若无其事地把窗户重新关好。

    做完这一切后,聂罗准备悄悄去卫生间洗个手,她嫌脏。

    结果一回头,她看见叶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正往她这里看:“阿罗,你刚才站在窗边说什么呢,吓我一跳。”

    聂罗眼底的淡漠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暖意:“窗户没关紧,有蚊子进来,把我咬醒了,我刚才在骂蚊子呢。”

    解释完之后,聂罗洗干净手上了床。

    这一次她没了困意,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慢慢闭上眼睛,放空大脑。

    “聂罗。”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又有人在喊她。

    聂罗拿出耳塞戴上,却被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手腕。

    这个体温,这个触感,这双手,还有身体触碰后带着点渴望的暖意。

    是她来了。

    聂罗抿着嘴唇,鼻子一酸,哽咽着和女鬼倾诉,嗓音委屈的不得了:“是你么?”

    女鬼愣了一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聂罗的眼底,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我在。”

    声音出现的一瞬间,聂罗的心落进了胸腔,她把脸埋进女鬼的胸口,小声说:“我好害怕,刚才有东西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