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高兴的是她现在肯定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昂着下巴。
柳母和家里人商量,“看样子,绒花厂是要长期大量招工,我想着让你们大姐请个病假回来,看能不能招上,还有你们二哥,现在招临时工的厂子也多,就是不能招上,回来吃点好的,补补身子也行。”
柳母把买回来的肉放到厨房,这段时间家里的进项多,柳母对饮食上也比较大方。
肉联厂内部最近有点为难,本来越临近过年,厂里的猪肉供应要求就越大,这好端端地又来一重叠加。
“厂长,厂里的猪不够了。”
“不够就先推掉一些订单,优先保证春节的供应。”
“能推的都推了,文/化部和印刷厂、唱片厂、绒花厂、运输队、化工原料厂,还有几个供销社,最近抓生产,提高了食堂采购,这还没算过节的福利呢,总不能到时候杀母猪和猪崽吧。”
创汇的事儿也不能掉链子。“安排厂里的人下乡还有出差,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多收几头猪,这个关头,不能断了供应。”
混乱忙碌,又忙碌有序的过了两周,闻见微已经开会开得脑袋都昏沉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没想那么多。”
外贸部出口局局长张敏惠笑着说:“闻同志,这是一件大好事,这是一种值得我们研究学习的销售模式。”
闻见微深呼吸,“真要分析,我只能说,看这个趋势,等这张唱片走出香江,在国际上也取得好成绩,并且消息传回的时候,应该能在香江来一次咱们国内现在的效应,并且在国内再引起一次更大的效应。”
外贸部的同志赞叹,“太妙了,用香江的外销,验证国际外销的可能性的同时推动内销,再用国际市场的外销,进一步推动香江的外销和国内二次内销,环环相扣,层层叠加,不仅能创造持续的热度,还能扩大影响,不是国内歌唱演员,也不是香江歌星,是闻名国际的华国歌唱家。”
闻见微微笑,夸张了夸张了。
张敏惠紧接着就说:“闻同志很适合到我们外贸部工作啊,组织正需要闻同志这样的人才。”
罗局长眉头一跳,“这是文/化工作。”
张敏惠:“都是为了给国家挣外汇,现在后续国际市场的宣传和销售才是重中之重,而且闻同志的作品着眼国际市场,在外贸部,更方便协调资源。”
宣传部下属广播事业局的何仓实何局长说:“我赞同张局长的部分意见,但我认为闻同志到我们广播事业局更合适,毕竟唱片厂是我们的下属单位,无论是生产制作,还是国内宣传,我们这边更对口也更专业。“
闻见微保持微笑,又来了又来了。
从登顶的消息传回国内后,项目组就不仅是闻见微和文/化艺术局的人,还有外贸部出口局和宣传部下属广播事业局的人。
罗局长一贯是比较好说话的,这段时间的工作量不比她‘刚到’那会儿轻松,但他这次的精神状态却很强劲,作风也变得强势。
“各位,这是我们部门牵头负责的项目,现在项目成功了一小半,你们来说我们不合适?各位认为这事的逻辑合理吗?”
张敏惠笑着说:“罗局长,这次唱片的成功,文/化艺术局功劳最大,我们不否认,我们说的闻同志后续的作品。”
罗局长余光扫了闻见微一眼,见她脸上微笑双目无神,皱眉纠正张敏惠的说辞,“张局长,我们现在不是论功劳,而是探讨、研究、总结、学习这次的成功经验。”
张敏惠不否认,“当然,我听说这次的宣传销售,闻同志提供了不少好的建议,我们也是真诚地想向闻同志取经,您也知道,唱片一过罗湖桥就是商品,一卖就是外汇,怎么出口、走什么渠道、怎么结算以及后续的创汇分配,这些都是外贸部主导的环节,商品制作的本身只占整体工作的一小部分,我相信这一部分,闻同志本人在广播事业局的协助下就能胜任。”
闻见微端杯喝茶。
罗局长:“外汇是重要,唱片工作确实在整体工作中占比不大,但它是能挣来外汇的核心……”
闻见微熟练地放空自己。
会议没有结论的结束,但估计也快要有定论了,她也不明白,老叫她参与这些她根本没有决定权的会议做什么,烦死了,都耽误她多少演出机会了。
闻见微走出办公楼,曾胜男迎了过来,“闻同志,方便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