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传次郎反而挣扎起来,不愿意事情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他希望作为外来客的这几个人能够理解御田大人的这种崇高精神。
传次郎再次提到了那则预言。
“和之国即将迎来寒冬,但二十年后会出现击败凯多,并使和之国开国的人,彼时世界将陷入巨大的战争。”
看着传次郎坚定的模样,玩家……
玩家十分动容并立刻把他摁在地上请他慷慨得吃了一顿殴打。快说,谢谢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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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你就去治,别在这里发癫。”
这分明就是在虐待她的精神嘛。
玩家此刻无情得就像冬夜里的寒风,让人觉得冷冽到刺骨。
传次郎并不屈服于武力,他躺在地上看着玩家和宇智波泉奈,鼻青脸肿也依旧坚持。
宇智波泉奈对这样的坚持感到厌烦和费解。
“你好像没有搞清楚情况。”
他的耐性本来就不好,很多人会擅自把他文雅美丽的长相与温柔体贴联想在一起,但真正温柔体贴的人怎么可能天天跟玩家高山流水遇知音得这里点炮,那里拱火呢?
事实上,对待敌人他向来暴躁而冷酷。
“我不轻视预言,但我不相信一个在政治领域如此失败的人所留下的预言会有什么真正的分量。”
如果光月御田死前留下的只言片语都能百分百在多年以后掀起风浪,那他之前又怎么可能败得那么彻底。
这份预言在宇智波泉奈听来更像是一种寄托,一场自我安慰,一次来自失败方的精神胜利法。
玩家拍了拍宇智波泉奈的肩膀,忽然笑了起来意气风发道:“那也未必,或许他的预言还算准确。”
宇智波泉奈听完瞬间大惊失色。
“小春你也被光月御田留下来的意志侵蚀了?”
玩家:……
玩家无语。
玩家:它要是真能侵蚀我,那这就不是意志而是天意了。
“我只是觉得除了时间以外,剩下的东西都相当吻合罢了。”
玩家摆了摆手,语气莫名爽朗起来。
传次郎:……
传次郎发现了问题。
传次郎不安:“吻合什么?”
“还不懂吗?”
玩家嗤笑着抬起脑袋,慢条斯理道:“这则预言自然是为我而生啊。击败凯多,统治和之国,影响全世界,这里每一条都是我要干的事情。”
她如此傲慢,又如此自负。
传次郎不能接受。
“可和之国一直等的是光月家的统治。”
预言中的人就算不是光月家的人,也应该是辅助光月家夺回政权的人,而非将光月家统治取而代之的人。
“嘘…”
玩家竖起手指,抵在嘴唇上晃了晃,慢悠悠道,“和之国从来不需要光月家,是光月家需要和之国。”
何其冷酷的一个道理。
没有和之国,光月家什么也不是。可没有光月家,和之国依旧是和之国。
只不过是换个统治者而已,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来说去,你还是还占据和之国,就跟凯多一样。”
“凯多占据和之国是不怀好意,但我占据和之国却是为了解放这里,发展这里。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你应该为此而高兴才对。”
传次郎紧绷着脸,面色难看。
“你不会得逞的。”
听到这里,玩家面露疑惑。
玩家礼貌询问:“你一个反面人物说正派台词,感觉不会很奇怪吗?”
传次郎一下绷不住了。
“你才是反面人物!我在捍卫和之国,捍卫花之都,捍卫光月家正统。”
他挣扎起来。
玩家对此不屑一顾。
“哥们骗骗自己就算了,别把我也骗了。”
“看清楚啊,和之国人民的生活都水深火热成什么样了,你还要人家放弃选择唾手可得的好日子,再去过十几年没苦硬吃的生活。你是正常人吗?”
“恕我直言,你这个想法如果被愤怒的人民知道……这得挨不少打。”
她下了个结论,结尾忽然反问了一句。
“还是说,你也怀揣着阻碍人民奔赴美好生活的邪恶想法吗?”
传次郎:?!
被扣了一顶大帽子的传次郎大怒。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等光月家的后人回来,让和之国拨乱反正,焕发新生。”
玩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都快忘了,你是光月家的家臣,维护的自然是光月家的统治。人民美好生活,必须在不动摇光月统治的前提下开展,你是这么想的吗?哎,苦一苦人民,骂名凯多来背是吧。”
很标准的和之国式家臣模板。
玩家笑了一下,微微弯腰像拍冬瓜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继续感慨道:“一边认定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一边又反对更有能力的人来统领和之国。旧阶级的守门人何必给自己搞一层光环,这并不能感动别人,更不能阻挡新世纪的到来。”
传次郎有什么反应吗?
或许有吧。
但玩家收回了耐心。
玩家给了他普通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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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现在唯一一栋完好无损的房子也坍塌了。
看着毫无动静的男人,宇智波泉奈询问性得看向玩家。
“还活着吗?”
“包死的。”
玩家转身,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倒退两步,对着宇智波泉奈语重心长道,“泉奈,下次招聘牛马,避雷一下这个类型。要是再有像他一样的,就不要带到我面前了。这种思想觉悟,哪有进步空间啊,最多就是外包临时工了,考公转正我都不允许。”
宇智波泉奈忽然想起精神球的作用,不由看向玩家:“不是可以精神改造?”
资源浪费不像是小春的风格啊。
玩家微笑。
玩家嫌弃。
玩家:“滚蛋。”
精神创击到皇帝,还想走捷径通过皇帝的查克拉精神球在仕途进步?
晚上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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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奉命来到花之都,促成花之都新政权的诞生。
但是在这里待了没半个月,他忽然觉得这个地方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是某一处不对劲,而是哪一处都不对劲!
首先就是花之都的原住民——
“听说前任将军黑炭大蛇新婚夜死掉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嘘,直呼将军名字万一被抓了怎么办?”
“怕什么,反正已经是前任将军了,你忘了,现在整个花之都都已经落在仓子夫人手里了,只要不得罪仓子夫人不就好了?”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仓子夫人弱不禁风,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她的弟弟打理?你看,新出的政策全部都是由日向大人一手签发的。”
“他们姐弟感情真是深厚啊。”
“感情深不深厚另说,但是整个花之都真正的主人恐怕是已经过渡成日向大人了。我听说仓子夫人的实权只怕还不如日向大人的副手呢。”
“什么副手?”
“就是那个一直跟在日向大人身边,衣服上有团扇花纹的年轻男人啊。”
“什么男人?那不是个女人吗?我听说她是日向大人的妻子,且和仓子夫人不睦。有人好几次看到她对仓子夫人视若无物,毫无恭敬可言。”
“竟然有这种事情?那仓子夫人的未来在这场宅斗中可真是形势不妙,一片黑暗呐……”
奎因刚在街上走了五十米,整个人就被这些新鲜还不保真的瓜勾走了。
一方面他对花之都此时的宽松管理很不满意,底层平民怎么可以在背后发出这种议论揣测呢,他们对待统治者理应诚惶诚恐一片赞美才对,这种不同以往的氛围让他不快;但另一边,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讲得实在精彩。哪怕奎因知道这些消息经过传播早就半真半假,他也忍不住一起扎堆人群。
太有趣了,听得他都忍不住想要插一嘴。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个姓宇智波的根本不是女人,仓子夫人背后也有凯多大人的支持,谁敢僭越。”
听出他话里话外有偏向仓子夫人的意图,于是下一秒立刻有人站出来大声嘲讽道:“你知道多少东西?就敢在这里信口开河,还敢偷听我们讲话,真是没品位。”
奎因……
奎因:??
好久没被人这么当面言语冒犯过,奎因瞬间压不住自己的火气。
他虽然性格开放,喜欢玩乐,但归根结底还是个残忍高傲的海贼,听人这么一说,他脸上立刻流露出恐怖的表情。
“你说什么,老子可是疫灾奎因!”
庞大的阴影伴随着腾腾的杀气迎面而来,正常来说,十之八九的普通人都该在这样的气势下战战兢兢,恐惧到讲不出一句话,只能磕头求饶才对。
但没想到,站在奎因对面的一群人恐惧归恐惧,但在恐惧的同时,他们竟然还能强撑着继续想要开口说话。
奎因对这些平民的胆大感到意外,于是轻慢得打算听听他们想说些什么。
如果是足够有趣的求饶的话——
“疫灾奎因又怎么样?这里可是花之都,你敢乱来,日向大人不会放过你的。日向大人可是新出了法律法规,你是文盲吗?”
“噫,文盲也不奇怪,他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有文化的人,长得那么丑,简直是个精神小伙,还是个黄毛胖子。”
“嘴唇居然是紫色的,好逊……”
“穿的也不好看,审美品味有点差啊。”
“还有这里禁止吸烟,太没品了,居然敢在这里产生二手烟,这可是要罚款的。”
人群里传来的窃窃私语,如同一场无形的霸凌一样左一句右一句不忿的传入了奎因的耳朵里。
奎因:??
奎因:!!
奎因的精神遭受到了强力的冲击。
他几乎难以置信自己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东西。
都疯了?
他可是三灾之一啊。
这群人怎么敢在这里聚众霸凌他?
日子不过了?!
奎因怒火节节攀升,武装色霸气瞬间缠绕在他手中的武器之上。
被霸凌的愤怒和下位者的冒犯让他火冒三丈,他脸色再不见刚刚一星半点的轻松,余下的只有挥之不去的杀戮气息。
这种气息令人双腿发软,恨不能立刻夺命逃跑。有人想要逃跑,但是转身刹那,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不情不愿。
不行啊。
如果因为他是恐怖的三灾之一就不敢欺负他,那我不成欺软怕硬的了。
开玩笑。他们花之都现在可是在日向大人的带领下开始朝着新气象迈步了,这种时候怎么能退缩?
刚刚还想跑的人被自己说服了,就算是接下来会被奎因碾得到处跑,也不能变成改口的懦夫。
他们的目光逐渐坚定。
而他们不跑,剩下那部分受到玩家召唤来此驻扎的木叶忍者又怎么能跑。
开玩笑。
擅长霸凌的木叶刁民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就算这群本地人有着本地特产霸气,但他们可是存在着陛下亲自认证的霸之意志啊。
这把pk赛,绝对不能输。
告诉陛下,俺们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