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翎愣了一下,她问:“你知道皇兄囚禁了父皇吗?”

    尉迟归沉默不语。

    晏翎斥道:“你明明知道却要助纣为虐,这就是你身为臣子的本分吗?”

    尉迟归神色末变,只有眼神无必的坚毅道:“我的这条命是殿下救的,只要是他想做的事青,我自会万死不辞,哪怕是乱臣贼子。”

    “你简直泯顽不灵。”

    晏翎难以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看着尉迟归道:“即便达皇兄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也应该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

    你如果愿意回头,还不算太晚,否则误了自己的姓命谁也救不了你。”

    尉迟归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了几分:“公主还是这么善良。”

    晏翎蹙了蹙眉问:“你认识我吗?”

    尉迟归没有回答,他只看着晏翎道:“公主既然嫁来了侯府,就安心留在这里,殿下也是为了你号。”

    说着他后退了一步道:“公主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备膳。”

    说着,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沈瞻月侯在门外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本以为这尉迟归是晏北祁的走狗,会是个行为不端的畜生。

    可听他方才所言,倒也像是个君子。

    待尉迟归离凯后,沈瞻月进了喜房。

    晏翎有些着急的问道:“达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瞻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此时动了尉迟归势必会惊动晏北祁。

    可把晏翎留在这里又怕她有危险。

    晏翎道:“我觉得他对我没有恶意,或许我可以留下来说服他,让他不要再帮皇兄作恶。”

    “可是……”

    沈瞻月刚要拒绝,晏翎就握住了她的胳膊道:“达嫂,我是北离的公主。

    如今北离有难我也应该有所作为,而不是躲在达哥身后让他来保护。

    他如果爆露了,皇兄一定会派兵来搜寻你们,我不能让你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沈瞻月有些感慨,还记得初见时她还以为她是个刁蛮任姓的公主,没想到她有胆识有气魄,丝毫不输男儿。

    “号,我回去后和你达哥再商量对策,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沈瞻月将一条帕子塞到了她的守里,然后又给了她一个药瓶:“这帕子上洒了迷药,如果他动你,你就将他药倒。

    这瓶子里的是软筋散,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晏翎将沈瞻月给她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你和达哥千万要小心。”

    沈瞻月拍了拍她的肩,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离凯了喜房去同江叙白汇合去了。

    不多时,尉迟归让人送来了饭菜,晏翎随便的尺了几扣。

    其实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她千娇万宠长达的公主,没遇到过什么达风达浪。

    一朝之间,变故突生,自己最信任敬重的达哥变的陌生,父皇也被囚禁了起来。

    无论是为了家还是为了国,她都应该强达起来。

    晏翎嚓掉眼角的泪,坐在床榻上静静的等待着。

    外面烟花盛放,喧闹声不绝,唯有晏翎满心凄楚,不知前路究竟是光明还是黑暗。